雁回牧场占着半片山谷,牛群、牧草和几百名牧工都系在一张快要断裂的账本上。老主人贺长川突然病倒,留下期限:一百天内,谁能让牧场恢复经营,谁就接管它。女儿贺秋棠想保住父亲的家业,堂弟贺鸣却急着卖地还债,一场争夺就此开始。
许野是牧场最不起眼的临时工,带着一只旧工具箱来讨工钱。他刚进场便撞上秋棠,误以为她要赶走牧工,抄起铁锹拦人;秋棠也把他当成来闹事的无赖,两人扭打着滚进泥塘,最后被一头受惊的小牛逼得联手脱身。谁也没服谁,却都记住了对方的名字。
牧场的难处远不止缺钱:兽医唐禾为病牛四处借药,老会计周叔藏着一叠对不上的旧账,修理工阿满一边修水泵一边替工友讨薪,厨娘桂姨则悄悄把自己的积蓄塞进公用账本。许野从清棚、赶牛做起,凭着辨认草场水脉的本事,帮大家找到一处被堵多年的泉眼,又带着牧工改种耐旱牧草。秋棠起初嫌他擅作主张,几次争吵后,却发现他总先顾牛群和工友,再谈自己的功劳。两人在一次夜间救牛时终于握手言和,也开始把彼此当成真正的搭档。

贺鸣表面上处处帮忙,背地里却压低牧场估值、转移设备,还把账目亏空推到周叔头上。许野因替老会计出头被赶出牧场,众人也险些散伙。就在签约卖地的前夜,周叔终于拿出旧账,桂姨认出账页上父亲留下的印记,秋棠则从父亲的旧录音里听见一段被隐瞒多年的往事。

当年,许野的父亲并非偷卖草场的内鬼,而是发现贺鸣父亲私自抵押牧场水权后,替工友承担罪名、把原始契约藏进废弃泵房的人。贺长川当年选择沉默,既有愧疚,也怕牧场立刻被债主拆散。众人找到契约,证实水权从未合法转让;更重要的是,贺长川早已将牧场核心资产交入牧工信托,接管者无权独占,只能带大家经营。
真相大白后,贺鸣的计划落空。秋棠没有独揽牧场,而是推动工友共同持有经营权。许野凭一场场硬仗从临时工做到牧场负责人,却把第一把钥匙交给了众人。雁回牧场重新开门那天,秋棠问他还记不记得初见时那场泥仗。许野笑说记得——那是他第一次知道,想站上高处,先得有人肯和你一起把脚下的地守住。
评论
Mina
泥塘初遇和最后共同守牧场呼应得很妙,群像也有各自的分量。
周小满
最喜欢桂姨和老会计这条线,真相不是凭空掉下来的。
River
牧工信托这个结局挺有劲,主角登顶却没有变成新的独裁者。
阿青
想看唐禾和阿满多一点戏,雁回牧场的日常感觉能拍得很鲜活。